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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宝贝你要不要说点什么?”
谢愉坐在小茶几旁的椅子上,房间里的灯都关了,只有床头那盏落地的睡眠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手机朝下放在沙发扶手上,开了外音,对方急促又甜腻的喘息通过话筒传了出来,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男人上身衣冠楚楚,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,如果不看他垂落的皮带扣和门户大开的裤链,说他是在一丝不苟地办公也是有人信的。
“你……想听什么?”电话那头那人问道。
明知故问。
谢愉呼出一口灼热的鼻息,舔了舔嘴唇,他松开胯下肿胀的性器,拿起扶手上的手机,关了外放夹在肩头,低声道:“我想听你一边自慰,一边叫床。”
“我才……才……”
“才什么?”谢愉戏谑道。
“射……过。”似乎这两个字很难以启齿。
“哦。那你的意思是你爽完了不想管我了,是么?”谢愉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对方急于反驳。
“让你叫床哼唧两声给我听听你都不肯,怎么,爽完开始脸皮薄了?还是你能立马到我面前给我嘬嘬鸡巴?或者能把你的屁股寄过来给我操一下?”谢愉问道。
那边谢衡听着听着却笑了。
谢愉的正经装不住了,也笑了,“喂!你别笑啊,多破坏气氛,把我笑软了岂不是便宜你了?”
谢衡一笑停不下来,话都说不囫囵,“不行……哈哈哈,我一想到你那句寄屁股我就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对不起哥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谢愉眉眼弯弯,嘴角噙着笑,也不说话,只拿着手机听对方在那儿笑得窜了气,捂着嘴直咳嗽。
半晌,对面谢衡笑意逐渐平息了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来吧。”
谢愉笑道:“谁他妈跟你‘来吧’,这哪儿还有气氛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谢衡小声道歉。
谢愉点开手机看了时间,说道:“先欠着吧。我明早有事得睡觉了,你也别在那儿熬鹰了,赶紧睡。”
“噢。”
听见对方的回复,谢愉这才挂了电话。深秋的天,他到浴室冲了一把冷水澡,浇灭了身上剩余的欲望。
上个周末蒋倩陪谢愉演了一场戏,后来蒋倩就拿这事为筹码找谢愉要许云瑶的私人联系方式。
谢愉勉为其难地去了一趟a市,找到以前高中时候去过的许云瑶的老家,以同学聚会为名义从许云瑶的母亲那里骗取了许云瑶的电话,又让助理通过电话号码查找到了常住地址和主要联系人。把这信息以不正当的方式“售卖”给了蒋倩。
之后谢愉在朋友圈看到蒋倩和许云瑶的那张合影,总觉得自己有些缺德。
第二天是周五,早上谢愉起了个大早。
时隔多年再次见到郑嘉鑫也是这天下午,不过并非巧合,是谢愉主动联系的对方,关于刘荣进的事。
“谢大公子怎么就那么笃定我手上有刘荣进的把柄,并且我还会把它给你呢?”郑嘉鑫点燃了一支香烟,舌头勾着抽了一口,然后夹在手里,乜斜着眼睛看谢愉。